她在床上躺了三天,好不容易才能出门,一看到人,全身的骨头都疼的叫嚣。
“怎么?只准你们来,我们不能来吗?”苏筱暖抬起下巴,懒懒的看对方一眼。
这女人都嫁来镇上,她没必要再跟她废话。
转头对上掌柜的,“这里只有这种簪子吗?”
这是,没看上眼。
掌柜的蹙眉,并没有发作,进门是客,能多赚他自然不会嫌银子扎手。
“小娘子二楼请。”这下几个人被引上了二楼,步药廉跟苏沫错开一步,小声的询问道:“这真是你二哥家的黑胖侄女?”
当初苏筱暖在庙会上卖豆腐干,他也见过,跟现在比像换了一个人。
如果之前是地上的土疙瘩,那现在就是会发光的金子。
这反差太大,让他缓不过神来。
眼睛忍不住往她身上瞄,前凸后翘,腚大好生养,声音娇娇糯糯的,像吃了糖,甜而不腻,如果是在床上,那恐怕连骨头都能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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