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啊,你可是最最最最善良的女人,不会不管毛蛋死活的是吧?见一面救人一命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,也是给你积德。”苏筱暖就是要把她绑在道德的架子上。
别看毛蛋名字起的土气,可他还真是村里顶俊的后生。
她是村里的一枝花,毛蛋就是唯一能衬她的绿叶,两个人又从小玩到到大,当初也想过要嫁给他,毕竟那脸好看!
没有墨子离的时候,他好。
这有了墨子离,谁还记得毛蛋的模样。
苏沫悄悄抬头看墨子离,那眼神直勾勾的,带着羞怯,又快速垂下眼帘。
身后的步药廉也不是死人,听了这么多要是还不明白那真是蠢成猪了。
再看怀里人的表情,脸色阴沉下来,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之前那家丁的话他还半信半疑,现在亲眼所见,这苏沫竟然连自己侄女婿都惦记,可见真是水性杨花的无耻贱人。
腰间的大手嘞的紧,就像被钳子制住,背脊僵硬,“相公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,听我说……”
“回家说,上马车!”步药廉蹙眉,拽起苏沫的手,直接将人推进马车里,没有半分的温柔。
步药廉站在马车上,深深看了苏筱暖一眼才钻进马车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