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受待见人家也有使不完的钱,瞧瞧,高兴了就调戏一下小姑娘,然后撒上一把子银子,转眼人就潇洒的走了。
留下一地碎了的心,刚刚那个女人,估计是想攀上那高枝,可惜,人家看不上这草鸡。”
这人感叹一声,脸上还有不少的落寞,好像恨不得变身成尹长风。
感叹归感叹,又扒拉了一口面前的都豆皮。
别看这小娘子长的不好看,可这手艺,绝了!
整吃的欢实,突然这人脑门子上被打了一巴掌,要不是子离眼疾手快,将下落的碗接在手里,恐怕今天这碗又得碎一个。
“谁敢打老子!不想活了!”这人正扒拉着,突然有人从背后偷袭,将他整张脸都摁在了碗里,转头,鼻子跟脑门子上还贴两片豆皮,配上他那张凶巴巴的脸,滑稽中带着凶神恶煞,格外的和谐。
马氏刚才还在心疼她的银子,不仅人没捞到,连银子也没拿到手,可不是人财两空吗?
马氏狠狠剜了苏沫一眼,心里正憋着一口气,转耳就听见这男人说苏沫是草鸡,可是把她这怒火给招出来。
在村里她撒泼耍疯惯了,一时间没看清楚形势,跳起脚来,对着男人的后脑勺就拍了一巴掌。
等反应过来,看着他那张吃人的嘴角,马氏吓的腿肚子打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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