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就像根刺,一直扎在他心里,提到番木鳖之毒,他就恨毒了!
这番木鳖之毒不仅害的他被家族的人舍弃,还被人戳上了昏庸的印子,这个印子让他想进一步都难。
想想自己窝在这憋屈的地方为官,他心里压抑这么多年的恨,顿时汹涌了出来。
林知县冷肃的面孔上,夹杂着邪佞的冷冽,这样的林知县,让所有人都吓的缩缩脖子。
“说,这汤里怎么会有番木鳖的毒?”那暗沉冰冷的眼神,苏筱暖也看出林知县的不对劲,这个时候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。
“启禀大人,之前我也没察觉,可民妇对自己做的汤一清二楚,浅浅一尝就感觉到味道不同。
民妇仔细查看过,这问题就出在这汤锅的盖子上,这锅盖被人放在番木鳖的汤汁里煮过,里面的毒性慢慢渗透进锅盖里。
民妇煮汤的时候,蒸汽跟咕嘟上来的汤都不停的触碰锅盖,这毒就悄无声息的下进汤里,而这厨房是重地,一般只有曹大厨跟他的两个徒弟进出,这件事卫公子一清二楚,请大人明察。”苏筱暖这番话说的清楚,甚至连毒是如何下进去的都说个清楚,这镇定从容的样子,不由得让人高看。
卫怀瑾不徐不缓的开口道:“苏姑娘说的没错,这小厨房里的东西是曹大厨安排的,后厨也只有他们几个人进出。”
卫怀瑾这话没有任何的偏颇,就像是简单的在陈述这个事实。
苏筱暖不由得抬头看他一眼,她要的不是卫怀瑾的偏袒,这样的话咋听起来没啥,仔细品味,还是对她有利。
这卫怀瑾果真是心思坦荡之人,这人值得深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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