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筱暖提着兔子,觉得脚下都能生出风来,喜滋滋的,脑子里已经想出不下于十几种方法。
红烧兔子,清蒸兔子,辣炒兔子肉,兔肉汤……光想想嘴里就流出口水来。
苏筱暖憋着一口气,好不容易回到鬼屋,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酸疼,大口喘息。
这破身子,真是走几步路都能憋死,坐在井边气喘匀呼了,直奔厨房。
将兔子洗剥干净,先切了一小块丢在水里煮了。
闻到那阵阵肉香,“咕嘟”,嘴里的口水都没淹死她。
用筷子将肉夹出来,大口送进嘴里,烫的她眼泪飙出来,直呵气,白色的气弥漫在脸上,想飙泪。
一块兔肉,没有放任何的作料,寡淡的没有味道,尽管这样,苏筱暖都像吃的人间美味。
没几口就被她吃了个干净,骨头上被刮的连肉沫子都不剩。
从锅里舀出两整碗汤,喝的肚子都鼓了,这才停手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。
剩下的兔肉她不想这么委屈自己,再加上不吃盐,她四只猪蹄也耷拉着无力,还是想办法弄到盐,看来还得去一趟苏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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