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大人恕罪,昨日小人诬告苏娘子,那马是小人心甘情愿卖给她的,还有那买卖的契书也是小人找人伪造的,全都不关苏娘子的事,她是冤枉的。
前几日有人来寻我,让我状告苏娘子,事后不光把马送给我,还会给我一百两银子,小人这才瞎了眼污蔑她,都是小人的错。
昨夜这些刺客进我家院子刺杀于我,幸亏这位墨公子出手相助,否则小人早就命丧黄泉了,还请大人彻查,给小人一个交代。”刘大一口气将这几天发生的事说出来,把林知县气的发抖。
刘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蛋。
“刘大,你可记清楚那人的模样?既然这背后还有人唆使还请大人给民妇一个交代。”既然人都招出来了,她是傻了还放任陷害她的人不管。
“刘大,你可记得那人的样貌?”这些话,林知县几乎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。
“记得,那人就是化成灰小人都记得。”若不是那人挑唆,他也不会落得这副样子。
“好,你来说。”林知县开口,仵作已经准备好笔墨准备将人画出来。
苏筱暖还真担心那人的画功,开口道:“大人,这画不如让民妇来画,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,竟然这般陷害于我。”
“苏筱暖,这是衙门的事,你别多管闲事。”林知县话中含着警告的意味。
“林知县这话就错了,事关于我,自然也就与我有关,若是衙门抓错了人,到时候我岂不是日夜提心吊胆夜不能寐?还是早点将人抓起来,民妇也能心安!”苏筱暖跪在地上,逐字逐句让人听的真实,却又不容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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