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话是萧北七提出来的,要得罪他一人得罪人,他一人足以,何必拉他下水。
萧北七不仅有一副清冷疏离的面孔,还有一副黑心肠。韦正又不是秦翘,他救他作甚?
于是乎,摄政王面不改色心不跳,好整以暇的看向韦正。
萧季微微挑眉,“韦正?”
“微臣、微臣认为这件事竟然证据确凿,要如何处置还得看陛下的意思。”韦正作着揖,低着头,不看萧季不悦的神色。
萧季面无表情的板着脸,看着韦正许久,心底将韦正给骂了几遍。
“众位大臣呢?”他又问。
崇明殿内一片安静,众位大臣都缩着脑袋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就是孟家玄,他也缩着脑袋,不想在此事上出头。
因为很明显,萧季问这话,是想要有人反驳一下摄政王,将处置关山海和姜昆的事情缓一缓。如果萧季想要此时处置这二人,根本就不必多次一问,早在摄政王提出来的时候,就已经按照二人出征前立下的军令状将二人给处置了。
“孟家玄,你如何看?”萧季忽然点了孟家玄的名字。
孟家玄正缩着脖子当鹌鹑,忽然被点明,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抬头诧异的看着萧季。因为他之所以坐上京兆尹这个位置,都是因为萧北七的鼎力相助。
当然,这里面还有他自己的聪明才智。不是这块料,萧北七将他扶上京兆尹的位置,他也坐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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