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几个人,才华都十分出众,但是令人意外的是,酒令每次落在秦翘身上,她总要想半天,都对不出工整的来。所以,几乎每次旁人当令官的时候,她都要自罚三杯,而她自己当令官的时候,念出来的词或者对联,都堪称惊艳之作。
但,一到别人当令官,到了秦翘这里,便很容易卡主。渐渐的,秦翘都不用想,直接自罚三杯。
在座的几人瞧着,都觉得奇怪。以秦翘的才华,不可能对不出他们出的酒令,为何她每次都故意对不上,自罚三杯呢?
“小翘?”元初瞧着也觉得不对劲,唤了秦翘一声,秦翘被罚的酒加起来,都有一壶那么多了,此时元初唤她,她抬眼看向元初,眼神都有些迷离。
“师兄。”她很是乖巧的应了元初一声,她的酒量并不好,平日里一杯酒下肚,她都会醉酒。这点,萧北七心里十分清楚。
萧北七以为这果子酒没有什么酒味,她或许不会那么容易醉,却不料她被罚酒的次数太多,竟然喝了一壶。这个时候,她还没有醉倒,能认识人,显然醉得并不厉害。
“别光顾着喝酒,吃点菜。”元初夹了菜放在秦翘碗中,并吩咐华芝去盛些米饭来。
贺兰青阳就坐在秦翘身边,心里十分不好受。他喜欢的人就坐在他身边,但他已经失去了安慰她的机会。依着秦翘如今对他的态度,他要再做些什么,他们只怕连表面上的平和都维持不了了。
所以,当日在皇宫,太皇太后问起他的婚事时,他才会心如死灰,那样回答。
如今秦翘和萧钰大婚在即,无论他做什么,都已经来不及了。他要的是她爱他,不是她恨他!所以,他什么都不能做,只能远远的看着她,护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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