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什么?”秦翘问道。
萧北七握着她的手不放,并将她的手拿到眼前看了又看,“阿翘就没有什么要同为夫说的吗?”
他戴着面具,说出这样的话来,秦翘一时还有些不太习惯。当他戴着的面具的时候,就是摄政王萧钰。虽然萧钰就是萧北七,但总有些不同。
大概萧北七在她面前重来都是没有戴面具的样子,少了一层遮掩,她在他面前,会更自然一些。
“我需要说什么吗?”秦翘见他一直打量自己的手,心底大概猜到他要问什么。连贺兰青阳,都忍不住跑来质问她何时学会的琴、茶艺,更何况是萧北七。
但她不想要解释,因为解释起来有些麻烦。前世的重重,她不可能告诉任何人。无法直白的告诉对方,就只能撒谎。而一个谎言的开始,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。
她并不愿意一直对萧北七撒谎,所以想要蒙混过关。
“阿翘的这双手,可是无所不能?”萧北七忽然抓住秦翘的另外一只手,拿在眼前仔细研究。
秦翘将自己的双手从萧北七手中收了回来,“无所不能谈不上。至少点石成金我不会。”
萧北七勾着唇角笑了笑,“夫人若真的能点石成金,为夫可是捡到宝了。不知夫人何时才会点石成金呢?”
秦翘斜睨了他一眼,“再同我耍嘴皮子,就下马车,回你的王府去。我连续比赛了三场,乏着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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