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不曾出声的秦翘听了姜昆这番不要脸的话，当即笑了。她笑得极淡，看姜昆的眼神，也淡得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对她而言，姜昆本就是陌生人。
“大将军可还记得十五年前，你是如何赶走我母亲的？”
姜昆自然记得，这些年，不知道是因为年纪大了的缘故，还是怎么的。他总会梦见和秦湘结婚不久后相处的画面，以及那一晚，他狠心将她赶走的画面。
当年，秦湘也曾为自己辩解过。但他当年却仿佛鬼迷了心窍一般，从未将她的话听进心里过。
他想要权力，而娶慕容烟，可以让他在权力场中更上一层楼。
他毫不犹豫的放弃了温柔贤淑的秦湘，转身娶了慕容烟。当年，是他亲手抛弃了原配妻子以及肚子里的孩子，如今又有什么脸面，说孩子是他的骨肉呢？
他自然听明白了秦翘问这句话的意思，但他能在京城这个大染缸里活跃这么多年，脸皮的厚度，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脸皮厚度来衡量。
“当年的事，的确是我被人蒙蔽，错怪了你母亲。如今我已知晓当年真相，心里后悔不已。”
“小翘，你可愿意给为父这个机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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