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翘闻声出来查看,看见为首的两个人将一个担架放在地上,担架上躺着的人被白布遮住。
“怎么回事?”顾杰挡在秦翘身前,询问情况。
站在最前面的男人,看起来三十多岁左右,穿着粗布麻衣,满头大汗,一脸悲愤的指向顾杰,“怎么回事?你们医馆的大夫,将我爹给治死了,让她出来!我要让她偿命!”
“可有凭证?”顾杰问道。
在秦家医馆看病的病人信息都有做详细登记,病人在这里拿药,手里的药方子都是一式两份,医馆存一份,病人拿回去一份。并且,药方单子上都有秦家医馆的私章,这个私章是萧北七亲自做的,别人仿照不来。
“你要凭证是吧?”男子将药方拿出来在顾杰眼前晃动,“白纸黑字写得清楚,我爹就是吃了你们医馆开的药死了!”
那后面跟着的男子看着年轻一些,哭嚷道,“我爹不过是小小的风寒,吃几贴药就会好。但吃了秦大夫开的药后,病情越来越重,等我们找来其他大夫替他诊治的时候,他已经救不活了!”
“你就是秦大夫是吧?躲着做什么?”那年纪大一些的男子上前要抓秦翘,顾杰立即伸手挡住了男子,“杀人才偿命。你说我们秦大夫医死了你爹,她便真的医死了吗?”
男子的手被顾杰抓住,试了几次,都没有办法抽回自己的手。他是农人,经常下地干活,力气肯定比这个身形单薄的掌柜的力气大。
为何此时他竟无法抽回自己的手?男子心中疑惑,也有些害怕,用的力气不免大了些,不料对方忽然松手,他一个趔趄往后摔倒。
“打人啦!”跟着男子来的十几个村民迅速的围了过来,“我告诉你,我们已经报官了,你敢打人,我们就叫官爷把你抓起来,并且封了你们的医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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