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北七只觉心口一痛,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戳了一下一样。他蹲下身检查秦翘的脖子,见她脖子上面有几次抓痕,且已经被秦奶奶掐红了。
他目光顿时一寒,手指轻轻从秦翘脖子上的红痕抚过,“疼吗?”
秦翘摇头,她刚刚一瞬间是有被秦奶奶忽然的动作吓到。此时终于能喘气,自然觉得脖子上火辣辣的。但见萧北七寒着脸,她就下意识的摇了摇头。
萧北七从未在她面前露出过这么可怕的表情,忽然心底有些没底,他生气了?因为她受伤了?
萧北七的手指抚过秦翘脖子上的抓痕的时候,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,但她却回答说自己不疼。
感觉到秦翘在怕他,他的神色缓和了几分,出口的声音也温和了些。
“能说话吗?”他朝她脖子上红色的印子上扫了一眼,“可有伤到?”
见他神色担忧,秦翘摇了摇头,出口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没事。”
萧北七扶着秦翘起身,堂上的县令大人见状,想要下来打声招呼。萧北七却冷眼扫了过去,“县令大人,可以重新开始审案了。”
县令大人心尖颤抖,他怎么感觉那人刚刚那一眼,充满了危险?他感觉后背有些发凉,却不敢怠慢,硬着头皮吩咐人用冷水把晕过去的秦奶奶泼醒。
秦奶奶醒来的时候,秦山的板子已经打完了,晕死在了木凳上。因为没有出声惨叫,秦奶奶一时也没有注意到外面的秦山如何,反而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秦翘身边的萧北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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