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翘点了点头,进入房间。房间里柳逸拿了一卷书在手里,双手负在身后,看着窗外的竹林,一身月白色长衫,颇有几分画中谪仙的韵味。
柳逸听见脚步声,转身看向秦翘,唇角微微勾了勾,露出一抹极浅的微笑,“秦姑娘来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秦翘请柳逸在房中的木桌前坐下,这才从药箱里掏出脉枕放在木桌上。
柳逸配合的将手放在脉枕上,秦翘随后将手指搭了上去。她的手很小,指尖柔软……柳逸的目光快速的从她的手移开,转向了她的脸。
她戴着面巾,但一双明亮沉静的眼睛却露在外面。她诊脉的样子十分认真,仿佛在她眼中,他是一位十分重要的病人一般。
刚刚在门口的时候,他听见辛嬷嬷唤她夫人,但她却不曾梳妇人的发髻,依旧是姑娘家的装扮。再则,她看起来年纪很小,怎会如此早就嫁了人?
“这几日睡得可安稳了些?”秦翘收回了手,抬眸十分自然的看向柳逸。
“不瞒姑娘,这几日吃了姑娘开的药,睡得倒是安稳了许多。感觉胸口也不像以前那般沉闷,症状似有所缓解。”柳逸笑容温和的回答道。
柳逸是读书人,身上自有一股书生的儒雅气质,况且他长得不错,对人温柔含笑的时候,特别的温润如玉。
秦翘看柳逸的眼神,没有任何杂念,纯欣赏。不过,说起来萧北七也时常在她面前这样笑,她为何就欣赏不来呢?
终其原因,柳逸的笑很无害,没有什么心思,单纯的面部表情而已。但萧北七给她的感觉却不同,几乎每次他笑得温柔无害的时候,她的警惕性都会高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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