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翘却道,“一码归一码。你替我租赁铺子和装修的银子,等我以后挣了银子,会归还给你。至于夫妻……我等着你的八抬大轿。”
萧北七很是无奈,“哎,你怎么就如此固执?”
秦翘却不想与他在这件事上多聊,转移话题道,“我今日去了尧山镇寻我母亲,她做工的那户人家正巧有一位得了肺痨的公子。那名公子患病有一年的时间,若再不救治,就迟了。”
萧北七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,“你怀疑是刘勋有意引你母亲去那一户人家做工吗?”
秦翘点头。
“我让人去查一查。”萧北七说道。
三日后,柳家亲自派人到陆家村接秦翘前去尧山镇替柳逸看病。柳家在尧山镇是大户人家,又是书香门第,十分重规矩,家里派出来接秦翘的仆人,都透着一股别样的气质。
此行是辛嬷嬷带着带着车夫,驾着马车亲自来接秦翘。她得了村民领路,很快就寻到了秦翘的家。
“叩叩叩……”辛嬷嬷十分有礼貌的敲门。
开门的不是秦翘,而是萧北七。他今日穿了一身水墨色锦衣,青丝随意用一根木簪挽着,目色淡淡的打量了辛嬷嬷一眼,“有事?”
辛嬷嬷一愣,以为自己走错了人家。这种乡野之地,怎么会有如此贵气的贵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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