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翘一愣,气道,“萧北七,从前怎么不见你这么无赖!”
“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。我也是男人,还是个正常的男人。”萧北七说得一本正经。
“明日你若受了风寒,我可不管。”秦翘丢开手中的被褥,气呼呼的上床睡觉。
不知不觉,她到这里已经快三个月的时间了。梁笙离开也有三个月的时间,却一点消息都没有,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。
“萧北七,梁笙有给你写信吗?”
萧北七转身,躺在地铺上,与秦翘面对面,“他和我有联系,你不必担心。”
“那为何,他现在都没有回来?”秦翘问道。
“我有事需要他去办。他这次外出,本来就是为了替我寻药。如今我身子一日一日变好,你又有把握替我解毒,我便安排他去办另外的事情了。”萧北七说道。
秦翘一怔,“你就如此信我?如果我最后不能替你解毒呢?”
萧北七沉默一瞬,半响后才开口说道,“那就是我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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