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几个人是到了午时才从关山镇离开的,回到村子里,已经是午后了。幸好陆九斤十分有经验,提前买了包子,路上分给了秦翘两个。
秦翘自己吃了一个,给萧北七留了一个。牛车到村西的时候,秦翘下了牛车,与陆九斤夫妻二人分开。
她今日挣了三十两银子,心里十分开心,回去的路上还哼起了小调,蹦蹦跳跳的往回走。
往回走会路过一条小路,因为萧北七的家靠山而建,这小路附近有不少树木,加上现在是午后,田间已经没有忙碌的弄人,小路不免显得有些阴森。
秦翘缩了缩脖子,早上天未亮去陆九斤家的时候并不觉得害怕,此时竟莫名的有些紧张起来。
“咔嚓!”秦翘听见声响,顿时停下脚步,屏住呼吸细细听,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。
她怀疑是自己踩到了枯树枝,才会这样。
她深吸一口气,准备一鼓作气冲回家。但她往前跑出两米不到,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搂住,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她吓得心口直跳,却没有慌乱,将手中的药包丢在了一旁,伸手抓住捂住她嘴的手臂,用防狼术用力将身后的人摔在了地上。
地上的男人尚未反应过来,秦翘赶紧上前,一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裤裆处。
“啊!”一声惨叫,听着都替他觉得痛。
秦翘认得地上痛得面部扭曲的人,此人正是她新婚次日敲门的人。此时,男人猥琐的眉眼因为痛苦,紧紧的凑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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