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发生的一切,她理不清头绪,便也不再去想,想了也是徒增烦恼。她目前最紧要的,反而不是萧钰的心思,而是她体内的蛊。
只要这蛊存在于她体内一日,她便被动一日。
师兄离开前,曾说师父已经有了眉目,算着日子他老人家应该已经归谷了。她要不要回谷一趟?
那个她生活了十二年的地方,她已经有三年的时间没有回去了。她想念神医谷的一草一木,每一个生活在那里的人。
但她害怕自己一回到那个地方,就变得懒惰起来,没了如今的满腔斗志。
师兄的那些话,不是对她半点影响都没有。这世间,除了母亲,就属师父和师兄和她最亲。
如果对母亲的事存着执念,她会不会一辈子都呆在师兄和师父身边不出谷呢?
思及此,秦翘笑了笑。世间哪有那么多如果,从她踏出神医谷历练的那一刻开始,她心中不是早就有了决断了吗?
她披散着湿哒哒的头发,穿着宽大舒适的袍子从净房出来。她想起带兵去了南边的萧北七,不知他何时才归?也不知他此去,能否平安归来。
想到他临行前交给她的腰牌,她从换下的衣服腰带上取下来,掏出腰牌看了看,心中已经有了想法。
泡澡后,她反而没了睡意。取来纸笔,写了一封信,绑了信鸽送出去了。
这一封信是送往神医谷的。她想要问一问师兄,师父是否返回谷中?按理,师父返回谷中,师兄应该会给她来信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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