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母后信不信,那碗毒药的确不是儿臣授意。现今周潮不知下落,儿臣棋差一招,败在了李澄福的手上,这一回愿赌服输。”
“呵,好一个败给李澄福,你又要拿那个病秧子废物挡箭了?”
太后笑得尤为阴森:“周潮下毒不成,你当然要将他除掉,以免落在哀家手中问出把柄。至于李澄福,你也是算好了时机,特意挑在他进宫请安的日子对哀家痛下杀手,出了事也好推诿在他和他新娶的王妃身上,是也不是?!”
没有血缘的维系,往常和乐时还能保持虚伪的和平,一旦有了嫌隙,裂缝只会越拉越大,让本就摇摇欲坠的关系更为危险。
自己本就是冷血阴毒之人,怒气上头,便不惮用最坏的恶意来揣度对方。
李承璟闭上眼,干脆道:“是与不是,母后若早有定论,也无需再问儿臣。”
他知道自己说了对方也不会相信,便也无意再多解释。
太后又是一鞭重击,嘴上怒道:“无耻的东西,哀家已经命人查了姜忠新开的药方,发现里面白雾松的剂量有问题,日积月累足以置人于死地!你莫不是要狡辩,说那姜忠也是李澄福的人,这一切又都是他授意的吧?!”
李承璟头皮一麻。
将姜忠领进宫时,他已明确吩咐过御医院,只要没有他的命令,任何御医不得再过问太后的病情和用药,也不准在未经他许可的情况下单独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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