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她不懂,太后佟氏是个谨慎多疑之人,在自己的病症药丸上,她连佟瑜乔都有所防备,为何却对李承璟找来的一个乡野游医如此信赖。
亲眼目睹这一幕,她明白了。
太后不是觉得姜忠不会算计自己,而是觉得,他不敢。
一个走路都打着颤,说话都没什么底气的白发老人,能从田野进入皇宫已是万幸,她料定这号人物不敢对自己有任何妨碍,就像大象不会畏惧蚂蚁的啃啮一般。
若李承璟派来的是个精明能干的医者,或是背景显赫,太后恐怕都不会有这般好脸色。
她能安之如怡享受这份孝敬,全是因为她断定,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中。
可事实真的如此吗?
姜忠垂眸把完脉,立刻又跪在地上,行了个大礼。
太后懒洋洋道:“可有不妥?”
姜忠趴在地上,头也不敢抬:“太后凤体安康,福祚绵长,只需按时服用卑职的汤药方剂,便无任何后顾之忧。”
“哀家自当保证自个儿身体,这点也不用你来提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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