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言巧语的讨好算不得什么,最怕的就是这般状似无意的撩拨。
一直到和江霖一同登上马车,苏棠的脸都一直红扑扑的,心口止不住小鹿乱撞。
仆从放下车帘,驱马前行。
车轮碌碌作响。
江霖并未看她,动作轻缓地提起车厢内的紫砂壶,往一方口径较大的茶碗中倾倒。
澄黄的液体带着热气倾斜,车厢内顿时满是药香。
苏棠鼻子灵,一下就闻出了这是驱风治肺的汤剂,还未开口,江霖便已经轻抬长袖,仰头将其一饮而尽。
放下茶碗时,他的白色衣袂上沾了不少药香。
苏棠皱眉:“江……王爷你既然没病,为什么还要喝药?”
是药三分毒,那汤剂的药量下得很足,显然是给重症不愈之人服用的。健康人没事也喝几口,总归不好。
江霖瞥她一眼,道:“只是入宫前的惯例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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