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了不少。”
竹武笑了笑:“兵马司的王大人偷昧了八十万黄金的军饷,被最近风头正盛的陆将军察觉了,两人在席上一番明枪暗箭斗嘴了许久,最后陆将军同意将攻打北荻的粮草供应交给王大人的女婿代办,这才把那笔军饷五五分成,中饱私囊。”
“不过是故技重施而已。”
少年冷声道:“王大人背后的人是兵部尚书佟海生,此番军饷的漏洞是他有意透露给陆将军知晓的,此次做饵,成功钓陆靖平那傻小子加入了他们的行伍,进一步壮大自己的势力。之前的孔将军和周侍郎,不也正是被这样拉拢的吗?”
竹武:“那您准备如何去做?”
“我早就猜到了他们会有如此动作,正在给远在边关的章将军写信。王大人女婿经营的草场今年发了虫灾,草料质量堪忧,只能借着军需清仓。我让章将军收到粮草后做些文章,以粮草引发兵马疫病为由奏书朝堂,杀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
少年一边书写,一边道:“章将军是父亲的旧部,亦是我的武学开蒙恩师,在朝堂威望极高。此事唯有交给他,我才可放心。”
“王爷英明!”
竹武满脸佩服,旋即又有些懊丧道:“可惜这背后的人是佟海生,狗皇帝断不会因此得罪他的亲舅舅,最后肯定还是不了了之。”
落笔写完最后一笔,少年抬手,勾唇淡淡一笑:“我要的,就是李承璟的不了了之。”
从边关呈奏章至京城,还是最紧要的军需内容,要经过沿路几十个关卡、数十位镇守将军的审核。他们都是明白人,一眼便能看清其中曲折,自然会同仇敌忾。若是最后李承璟未曾降下重罚,他在军中本就不足的威望只会一降再降,遭人背后唾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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