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并不是纯粹的醉酒。
江霖对气味十分敏感,眉头微皱:“你喝了什么?”
苏棠努力回忆了片刻,可她越是思考,大脑便越像是坠入泥淖一般愈发混沌。身形一晃,她整个人完全靠在了江霖怀里,脑袋靠在了对方的颈间,无意识地蹭了蹭。
对方的皮肤温凉,正好有助于为她滚烫的脸颊降温,蹭起来非常舒服。
江霖触电般一颤,刚想将苏棠推开,只听她靠在自己耳侧,喃喃道:“我好困啊,带我回家好不好?”
声音软软糯糯,娇娇柔柔,撒娇一般,甜到心里。
她说得那么理直气壮,就好像他带她回家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,二人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了一般。
不知为什么,江霖本想推开苏棠的手转变了方向,反而帮助她靠得更舒服。
——她到底是什么人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又是因为什么而变成这副模样?
对方的所有情况,江霖一概不知,但就是没有办法对她坐视不理。
一个服务生从阴影中跟了过来,一见江霖怀中的苏棠,坏笑道:“我跟了这位大小姐整整一夜,中途差点被她察觉,还以为那个药不管用了呢,呵呵,她可算是倒了。”
江霖眉头皱得更紧,“你给她下了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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