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台之上,箭矢根根直立,如同动物的皮毛一般,紧密地将他们包围起来。
而本该落在她身上的箭矢,全被江霖挡了下来。他后背已被扎成了刺猬,有些锋利的箭头甚至已穿破他的箭头,露出了半截箭身,粘稠鲜红的血正不断向外涌出。
看苏棠失魂落魄,江霖努力勾了勾嘴角,道:“没……事的,我不疼,真的,一点都不疼……”
这可是万箭穿心之痛,如何能不疼!
心脏想被人用力攥紧,苏棠张了张嘴,除了发出哭声以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蚀骨碎心的痛感一阵阵袭来,江霖的眼眸陷入短暂的失神,片刻后,似是因为回光返照,而又拥有了短暂的清明。
他抬起手,爱怜地抚了抚苏棠的脸颊,却又因无力而垂下。
苏棠迎上去接住了他即将倒下的身体,二人额头相抵,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。
“刚刚,我突然想明白了,你梦中的我为何总疏远你。”
心口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被突然提及,苏棠浑身紧绷了起来。
江霖轻叹一声:“只要主动接近你就会死亡,他或许不是自己贪生怕死,而是不想自己死在你的面前,让你亲眼目睹,为他伤神难过。就像……我现在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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