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将锦匣关闭,伸手递给江霖,道:“夫妻交拜礼后,你便当着众宾客的面,将这枚戒指戴到白小姐手上,以正其名分。”
宽袍下的手微微收紧,江霖紧锁眉头,偏头向一旁,并未接过锦匣。
“我与那白小姐仅有一面之缘,不过是迫于形势才出此下策,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?”
江淮道:“我从白宗主那得知,十年前你在试剑大会上第一次拔得头筹时,白小姐正坐在嘉宾之列,对你自此一见倾心,从未忘怀。”
江霖眸光清冷:“那又如何?”
江淮叹了口气,道:“她出身名门,又对你情根深种,以后必然是个贤淑温良的好妻子。我们江氏一族向来娶妻娶贤,每任家主都奉行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准则,从不纳妾。就算是你,也不能有所例外。”
“婚典还没开始,叔父便担心我会怠慢白小姐,日后休弃她了?”
“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,女儿家的名节有多重要,你不会不清楚。我怕只怕,你因为现在对她无意,便会在众目睽睽下给她难堪,让人认为你们夫妻龃龉,武林仍有嫌隙。”
江淮将锦匣更往前递了地,加重语气道:“世人皆知鸢尾戒是历代江家主母身份的象征,你若不肯当众给白小姐,即便与她拜了堂,她也是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话音落地过了良久,江霖才从江淮手中接过锦匣,沉声道:“我给她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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