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月一怔,垂眸道: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更深露重,邀月一路穿廊走小径来到后院,将笼中的信鸽放出来,在手中抚了抚,眸光幽幽,抬手便将它放了出去。
“你还未写信,怎么就放鸽了?”黑暗中一人道。
听出了来人的声音,邀月身形未动,冷冷道:“王爷亲赐的信鸽可不是做这些末流的找人小事的,我不过是应付一二。”
一个倩影从黑暗中走出,正是满脸怒容的怜星,“我只知道公主待我们极好,她又是真心喜欢江将军,你欺骗她就是恩将仇报。”
邀月冷然道:“你我虽侍奉公主,但真正主子永远是王爷,只有他的命令才永不容许违背,你懂吗?”
她们二人表面上是羸弱纤细的小小婢女,实际上都是自小接受刺客培养的职业死士,是刘景明手下最锋利的两把软刀,势必要为了他而卖命到最后一刻。
怜星不服气道:“明明是你欺骗公主,怎么还能扯到王爷身上?”
“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看不出来吗?”
邀月哼笑一声,抬头望着天上冰冷的皓月,眼中没有一丝温度:“不管魏国公主真正心仪的人是谁,她以后,必然是王爷的掌中之物。”
怜星一愣,下意识道:“这怎么可能?王爷明明知道公主和将军郎情妾意,还做过承诺将来要放他们自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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