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月手足无措道:“公主,奴婢之前才骗过您,您还为奴婢考虑……”
“我不是为你考虑,而是不想再欠人情,免得下次再识人不清。”
苏棠别过脸去,冷哼一声:“在我后悔之前,你最好赶紧走!”
邀月愣了愣,张嘴想说什么,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进宫初日,怜星打碎孔雀釉茶盏,被苏棠宽恕后,她便自此对苏棠死心塌地,枉顾刘景明多年的栽培,多次忤逆他的命令。
邀月对怜星的改变一向颇为不齿:不过是免了一顿刑罚,以她们练武多年的体质,本身也不会有太大折损。为何怜星就此变为了忠犬,连自己原来主子是谁都忘了?
可现在,苏棠的一句话,却让她冰封多年的心脏被暖化,冰层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自幼生活在冰冷黑暗中的人,一类会对温暖特别敏感,比如怜星,苏棠只要对她一点点好,她便会迫不及待地交付所有真心;而另一类人,比如邀月,习惯于封印自己所有情感,但一旦阀门被人开启,便会以不逊色任何人的真情给予回报。
“公主……”
邀月垂下头,嘴角扬起一抹的笑容。那笑容有别于她一贯的疏离端庄,而是极为阳光舒缓,像是落满露水的葵花,暖融融散发着生命力。
“如果以后您不嫌弃,我还想留在您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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