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座上一人刚说完,另一人便接话道: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陛下已是命垂一线,神志不清,根本无法统领全国。以微臣之见,王爷何不直接继承大统,届时我等一呼百应,百姓自是诚心顺服。”
“不可,谋大事需徐徐图之,眼下最大的障碍已经扫除,切不可操之过急,以免让王爷背上逼宫夺位的骂名。”
“如今朝堂巨变,太子党羽仍贼心不死,意图扶持年仅五岁的七皇子继位,挟天子以令诸侯,是为不忠不义。”
此刻殿内慷慨激昂发言的,正是前几天在初云山庄与江霖公然对立的柳侍郎。只见他轻拈胡须,带着讨好的笑容拱手对刘景明道:“不过他们势单力薄,又无兵权在手,不过是强弩之末,断不可能对王爷造成威胁。”
提到兵权,在场众人不由得将目光转移到了客座首席的位置上。
江霖一袭青色的朝服正装,玉冠竖着青丝,清冷瘦削的面容宛若天人。与平日身着劲装的冷峻果决不同,此刻他的装束更有股儒风文臣的雅正之风,周身散发着公子如玉的清朗气场。只一眼,便叫人有些移不开视线。
此时,江霖的视线缥缈地落在某个不确定的点上,显然已然走神。
刘景明看出了他心有旁骛,便左手握拳放在唇边,轻咳一声道:“今日便到这里,待本王思虑周全后,自会通知各位下一步行动。”
众臣齐声作揖,齐声道:“我等恭候王爷差遣,愿为王爷出生入死,肝脑涂地!”
刘景明也悠然回礼:“待事成之后,景明势必不忘各位的奔走付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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