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的脸蛋越发滚烫,简直快要红到了耳朵根,神智也愈发昏沉。像是攀不上浮木的溺水者,顽强挣扎一阵子后,便头一歪昏睡了过去。
隔着一方丝帕,郎中为她搭脉了良久,神情严肃,山羊胡下嘴唇微微抿着,显得十分犹豫。
“奇也怪哉……”
他口中喃喃念叨一句,瞥了一眼江霖,一副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。
江霖心头一紧,眉头紧锁道:“她的病情很严重吗?”
郎中垂首作揖,支支吾吾道:“这位小姐脉象虚浮,极不安定,甚是奇怪……按道理来说,若只是寻常落水又得了及时救治,应当不会如此严重,只怕是这表层病症之下,尚有一些老夫不确定的因素……”
江霖看出了他的顾虑,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郎中叹了口气,道:“敢问将军一句,小姐之前可曾中过剧毒?”
江霖先是一怔,随即很快想起苏棠在都护府被程嵩铭下的毒,立刻道:“大概半月前,她中过一次殃及性命的剧毒。”
“请问小姐之前中毒,是如何缓解的?”
江霖迟疑片刻,将之前苏棠给他的理由讲了出来:“她说她自小服用灵丹妙药,身体内含有解毒的药草成分,正好和剧毒中和,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命。”
苏棠能死而复生,江霖高兴都来不及,之前丝毫没觉察出她话里话外的不合理之处。只当是老天爷眷顾,给他们二人一次重来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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