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才回来?”邀月上前想要接过她手中的茶盏,怜星却像是神游中见了鬼一般,手一颤,茶碗不慎打翻在地,摔成白莹莹的碎片。
“怜星!”邀月表情一凝,“你不想活了吗?”
她们俩是刘景行的心腹,自幼伴随在他身侧,最是熟悉宫中礼仪,因此才被他指名伴随苏棠身侧。但怜星眼下这么失态,竟然在入殿第一日便打碎了价值连城的孔雀釉茶盏,这可是大大的不吉利,可能会被杀头的。
“奴婢罪该万死。”怜星自知闯祸,膝盖一弯便要跪下。
“别跪!”苏棠一把扶住了她,总算阻止了她的动作:“没见地上都是碎片吗,杯子碎了也就碎了,弄伤膝盖可怎么办?”
邀月怜星都愣住了,她们自幼接受的教导中,主子的宝贝可比下人的命重要多了,若是失手打碎了什么东西,只要不赔上命,被如何残忍惩罚都是主子的额外开恩,都需感激涕零。
可眼下,却有主子说,她们的膝盖比宫中的杯子还要重要。
苏棠继续问道:“你背上的伤口怎么样了,取到药了吗?”
怜星尚还在茫然中,邀月戳了戳她:“公主问你话呢。”
“太医说伤口不要紧,给我拿了药,日日外敷不过半月就能痊愈。”怜星回过神来,诚惶诚恐道:“多谢公主关心。”
“伤口没事就好。”苏棠见她依旧小脸惨白,不由的道:“不过你这么久没回来,可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怜星肩膀一抽,警惕了看了眼周围的其他宫婢,小声道:“没,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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