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国公主离家去国,又逢父皇抱恙,心生愁怨也属正常。”
刘景明顿了顿,狭长的凤眸盯着昭阳,沉声道:“斗诗会从元祖创立以来,便倡导纵情恣意随心而为,饮酒作诗无可厚非。皇妹万万不可因此小题大做,以免伤了两国情谊。”
昭阳一愣,嘲讽地勾唇:“皇兄说哪儿的话,昭阳是那般斤斤计较的人吗?我不过是看她伤心憔悴,好心关怀两句罢了。”
末了又道:“倒是皇兄有些奇怪,我原先可从未见过你关心过什么人啊。”
从她有记忆开始,这个冷漠寡言的皇兄便鲜少因为他人而产生情绪波动,到他长成少年,却突然变成了风流生性的纨绔子弟,在欢场流连忘返,倒也从未钟情过任何人。
“昭阳,我好话只说一遍。”
刘景明收敛笑容,凝眸看着她:“别再对她下手。”
那锐不可挡的视线,让昭阳肩膀一颤,瞬间想到了暴怒状态下的父皇。
——这还是那个风流多情,难担大业的四皇兄吗?
等昭阳再回过神的时候,刘景明已经恢复了儒雅温和的笑容,扇扇子道:“既然魏国公主醉成了这样,你还是尽早带她回宫,让御医为她准备一碗醒酒汤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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