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不懂,那些白莲花除了可怜兮兮装无辜以外,有些手段实在是太幼稚了,为什么就有那么多直男前赴后继上她们的当,被她们靠近,被她们揩油,被她当枪使,还因为她们……去伤另一个女孩子的心。”
苏棠慵懒地趴在石桌上,不满地碎碎念叨着,脸颊飞起桃色。只一点微醺的色彩,便让她的容貌更为娇憨动人,神采飞扬间,满是道不尽的缱绻可爱。
只是一小瓶清酒,竟可以醉成这样。
刘景行带着笑意望着她,眸光有着少见的温柔。就算之前苏棠将柳淼淼骂得狗血喷头,他心底非但不讨厌那个女人,反倒还有了些许感激——
如果不是柳淼淼的助力,现在坐在这看着苏棠的人,又岂会是他?
“王爷,你别光笑,我说的话你可要一条条记牢了!”
见唯一的听众似乎心猿意马,苏棠颇为不满地用手戳了戳石桌,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样:“邀月怜星说你还尚未娶亲,若是以后你有了娘子,可千万不能被白莲花蒙蔽,平白伤了对方的心!”
“本王会记住公主的教诲,尽管放心。”刘景明轻声道。
“嗯嗯,孺子可教……”
苏棠已有些神智涣散,软绵绵枕在胳膊上,纤纤玉手在空中划了划,喃喃道:“多一个明白人,便能少一个伤心人,我也算是行善积德了……”
说罢,她猫儿般慵懒地闭上眼睛,手垂在桌上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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