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盯会场后门盯得太久,苏棠有些疲累,干脆闭上眼做了一套完整的眼保健操。
待她重新睁开眼,手尚且还在脸上保持着望眼镜一般的动作时,一个芝兰玉树般修长挺拔的身影已落座在她对面,轻扇折扇笑着看向她,问道:“公主这套按摩手法好生精妙,不知是承袭了哪位医者?”
苏棠干咳两声:“时间久远,不记得了。”
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学的眼保健操,她怎么可能记得创始人到底是谁。
继而又疑惑道:“王爷怎么在这里,江霖呢?”
对他就只称呼为王爷,对江霖倒是直呼其名,孰亲孰远一目了然。
刘景行的扇扇子的手微微一滞,笑道:“江将军被昭阳缠住,暂时脱不开身,本王便来告诉公主一声。”
“她也太阴魂不散了。”
苏棠用手托腮,泄气道:“我是真的不懂,都是刘氏王朝的子孙后代,为什么王爷你和昭阳完全不一样,一个知书达理温润如玉,另一个就飞扬跋扈言行无状,简直天壤之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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