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继紧抓着江霖的手,哭得涕泗横流,声嘶力竭道:“小少爷,太子丧心病狂,背后必然有那狗皇帝的撑腰,您一定要认清他们的嘴脸,万万不可再被利用!”
江霖木然站在原地,双眸紧闭,眼角含着一抹湿意。
“江霖,你父兄虽死,却是为国捐躯,朕不会忘记他们的英勇。从今日起,朕会将你视如己出,以告慰江家英灵!”
“霖弟,我只恨自己当时分身乏术,不能替你保护你的父兄,实属惭愧。好在北凉大军已被我击退,他们的死并没有白费。日后,你就把我当做亲哥哥,随时来东宫与我谈心对饮,我必将永远亲厚待你!”
宣政殿上,那对父子虚伪的话语尚还萦绕在耳,江霖只觉得万分讽刺:这些年来,他执剑作战,九死一生,竟然全是在给杀父弑兄的仇人卖命,可笑可叹!
“江霖……”苏棠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,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宽慰他。
刘景明从厅内走了出来,轻蹩眉头,叹息道:“没想到父皇和皇兄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,本王面对江将军,也是深感愧疚和惋惜,只希望将军能节哀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喉咙前便横了一道寒光,江霖手执长剑,正冷冷看着他。
“你与那两人,又有什么区别?”
刘氏皇朝,从建立之初就铺满鲜血尸骨,之前他们还是内斗夺权,待天下稳固,便开始毫无顾忌地屠杀权臣,过河拆桥。他们的骨血,从里到外都是黑的。
“王爷!”景王府的随从立刻亮剑上前,准备护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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