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人一脸担忧,还想再劝,他却又做手势制止。
“本王是待够这穷乡僻壤了,眼下好不容易遇见贵人,别说是去厨房会面,哪怕是进茅厕,本王也在所不惜。”
一柱香后。
瓦罐中,沸水烧的咕噜作响,江霖用夹子将其移到文火的灶口,洒上葱花枸杞,盖上了盖子。
这一套动作做完,方才还人声鼎沸的厨房,现在已万籁俱寂。所有的门窗皆已紧锁,厨房中除了江霖以外,便只有含笑望着他的刘公子一人。
“江将军好兴致,逃命关头还能亲自下厨,真令人佩服。”
江霖面色未变,一边用小扇操控着火候,一边淡淡道:“要论心态,王爷应当比我好。”
从眼下的局势中,江霖已经推测出,眼前站着的便是十二年前因夺嫡失败而被流放边关的落魄景王,刘景明。
刘景明自嘲一笑,道:“也是,作为被囚笼中的金丝鸟,却尚有闲情逸致来花柳之地消遣,本王也算得上是个中另类。自夺储失败后,本王离开京城已有十余年,能再次遇见故人,也算是种宽慰。”
江霖淡淡道:“江某算不上是王爷的故人。”
刘景明一顿,叹息道:“也是,彼时江将军正是少年英雄国之栋梁,自然不会和我这败家之犬是故人,是我高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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