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发现她忙活一夜却救了一个冒牌货,又被这个冒牌货威胁加控制,难得出来透透气想种些仙药,却差点冒犯了某位不知名老前辈的衣冠冢。
对着被积雪覆盖的碑铭连行三个礼后,苏棠还没起身,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。
转过头,炎嘴角的笑容还未来得及散去:“你和他非亲非故,为什么还要行礼?”
“不小心打扰了别人,说声对不起不是应该的吗?”苏棠愤愤起身:“你们魔界连这点规矩都不讲?”
炎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。
片刻后,他才凉凉道:“没有人教过我这种规矩。”
在魔界,唯一的生存定律就是弱肉强食,胜者为王。除此以外,什么礼义廉耻,什么宽厚仁让,通通无关紧要。
他长着一张和江霖完全一样的脸,又垂下头露出了些许落寞的表情,苏棠看着心里莫名堵得慌,将目光移开道:“罢了罢了,对魔尊不能要求太多,你只要能忍住别在这里杀人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炎抬起头,道:“只要他们不惹我,我可以不杀人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苏棠生怕他反悔,赶忙道。
江霖是太玄门的师祖,一向清冷孤高如神祇,是人人顶礼膜拜的存在,谁没事敢去惹他?有了炎这句承诺,苏棠倒是稍稍安心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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