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石裕便准备转身入屋,却被黄思邈用拂尘拦了下来。
“我以我人格担保,问题绝不出在师娘身上。”
他一改往日的和事佬脾气,言辞严厉道:“眼下师父重伤,本就人心动荡,不宜再节外生枝。当务之急,是要让师父尽快恢复清醒,我们也好向他老人家请教下一步该如何行动。”
见对方说得十分恳切,石裕步子一顿,低头思忖片刻,道:“就听师兄的吧。”
黄思邈收回了拂尘,叹息道:“我还要去给师父煎药炼丹,就不与各位多聊了,请自便吧。”
说罢,他拂尘一挥破除了隔音罩,向着屋内走去。
敲着黄思邈的背影,落白里摸了摸下巴:“师娘毕竟是从药宗引进门的,黄师弟与她相处的时日比我们都多,对她多些信任也正常。而且黄师弟常年修黄芪药道,一向道心最稳,不大可能被美色所蒙蔽。”
仇霜刃摇了摇头:“落师弟,这你就不懂了,但凡漂亮的女人都很危险,因为她们会潜移默化改变你的想法,有时甚至连你自己都觉察不出,我内人就是很好的例子嘛。”
作为四个师兄弟中唯一一个娶妻生子的,仇霜刃在这种话题上总是格外话多,无形中有种微妙的优越感。
石裕沉吟道:“就算黄师兄不会为美色所动,但他毕竟心善,还是容易因为恻隐之心而偏听偏信。不行,这几日我要亲自跟踪她的行迹,确定没有可疑之处后,才能彻底放下戒心。”
一边说着,石裕一边将目光落在仇霜刃身上:“大师兄,你作为师父的大弟子,又得了师父的剑道真传,当义不容辞和我一同跟踪才对。”
“啊,我?”仇霜刃满脸蒙圈地指了指自己,半天才摸了摸头:“行吧,那落师弟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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