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南修羽的电话,越溪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,坐在副驾驶位上默默流泪。
安迪手足无措,从车后座掏出一袋话梅,讨好地递给她道:“我老婆怀孕时就爱吃酸的,说是吃了心情会好些,你要不要也尝尝?”
越溪哭着摇了摇头,抽泣着说不出话来。
醒来后,她便从安迪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。起初她还不信南修羽会如此绝情,直到真的接了这通电话,她的心才算是彻底死了。
安迪也没再劝,怕越溪尴尬,将纸巾盒递到她面前,自己作势要下车。
“安大哥,你不用离开。”越溪叫住了他,红着眼睛道:“你帮了我,南修羽肯定也不会轻易放过你,是我连累了你。”
安迪摆了摆手,道:“我在这个圈子浮沉很多年,纷纷扰扰看也看够了,就算真要改行也认了。可你不一样,你还年轻,这事又攸关另一个新生命,必须得你自己做主才行。”
越溪十分感动,捂住自己平平的小腹,眉头又皱得紧了些。
车窗正对着市立医院的花园,夏夜星空点点,几个待产的孕妇正在家人的陪同下扶腰散步,脸上满是对新生命的憧憬,与她满脸的泪痕构成了鲜明对比。
越溪咬了咬唇,心头揪痛。
之前,碍于自己是公众人物,她不敢去大型公立医院检查,而是偷偷去了VIP制的私人妇科诊所,用的还是假名。每次检查,她都带着墨镜口罩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生怕露出破绽。
今夜,她被南修羽下了安眠药,不知道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有影响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