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摇了摇头:“霖儿,叔父感谢你的心意,但此事非同小可,决不能隐瞒。”
江霖迟疑道:“但静儿还小,若被推到风口浪尖,只怕会……”
静儿仰起头,脆生生道:“静儿是男子汉,才不需要被保护。”
江霖一愣,心头随之一暖,抬手揉了揉静儿的小脑袋。
江淮对在场众人道:“当年,我与江南蒋氏原本早已定下婚约,临近大婚时却发生意外,致使我与妻儿多年骨肉分离。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便是白远鹤!”
江淮令江家家仆带上牢笼,牢笼中的红莲已再次被灌下了吐真剂,便一五一十地将当年的事情和盘托出,没有丝毫掩饰。
众人闻之怔愣不已,未曾想到白远鹤为了巩固权势,竟然狠心拆散人家上好姻缘,害得蒋氏母子多年来流离失所。
这件事白远鹤无可抵赖,他面色虽有窘迫,却毫无愧色,道:“百余年前,我为了天下苍生与魔头搏斗,封印勾陈神兽时,你们又在哪里?如今只凭这一件小事,也值得丹鹤峰对我兴师问罪?”
他这话说的颇为诡辩——因为我曾做过有利于天下的大好事,所以我对某个人或者家族做一些小错事也没有关系,谁让我功劳大,足底遮掩过错。
虽然逻辑令人不适,但白远鹤当年的战功的确声名远扬。即便灵剑山庄和丹鹤峰的确与他有仇,但人家之前拯救了天下苍生,胜造七级浮屠,谁有资格去审判他?
正僵持时,紫烟咬了咬唇,掏出了一枚紫色的药丸,偷偷在袖中捏碎。
这是显形丸,能够中和隐字丸的药性,令字迹重新显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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