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也想小心,但这符印如同长了眼睛,灵巧避开了她的所有抵挡攻击,划过她的莹白皓腕,沾染上一丝血迹,然后迅速朝石壁飞去,紧贴在上面。
那一抹血迹迅速展开,融入了石壁原有的封印中,霎时间雷鸣声骤起,一阵剧烈的山崩地裂随之而来,坚硬的石壁像鱼鳞般一片片剥落,带着赤色的业火,掉落时便会灼烧一片土地。
苏棠沉声道:“我们中计了,白远鹤本就料到我会将这张咒印销毁,所以他才在上面暗藏了取血咒,目的就是为了要盗得我身上的血,来解开石壁的封印。”
江霖有些自责,道:“对不起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不能怪你。白远鹤狡诈无比,诡计多端,我们根本防不胜防。”
苏棠磨了磨后槽牙,攥起拳头道:“要是让我逮到他,我一定要将他大卸八块,通通丢去喂鱼。”
伴随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,石壁的最后一片碎片也剥落了下来,露出了里面黝黑的洞穴。
短暂的寂静后,两只又大又明亮的红灯笼陡然亮起,在漆黑的洞内显得分外诡异。
苏棠惊叹:“勾陈的住宿条件真不错,还配灯火呢?”
江霖:“……那是它的眼睛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地动山摇的脚步声从洞内传出来,伴随一股摄人的热浪,勾陈探出了半个身子,龙须在空中飘浮震颤,周身翎羽华彩万千,四爪上烙印着四个枷锁,表层满是涌动的岩浆,每走一步,都将地面烙印下一个深深的巨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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