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霖定定地看着她,惊叹之余,眸底多了份赞赏,还有份无法言说的心疼。
这一番话,是感悟,也是一段显然并不那么愉悦的经历。
顿了顿,江霖道:“就当是为了让我安心,我也要替你讨回应得的一切。”
苏棠挑眉道:“为何要你来替我讨?”
瞥了一眼对方玉手上的鸢尾戒,江霖冷声道:“凭你现在名义上已是江家妇,我便有责任和义务要替你讨。”
说这话时,江霖面上冷静,实际上心跳得极快。
苏棠面色一红,低头摆弄了两下戒指,道:“说起来,鸢尾戒是我诓你得来的,你要是想要回去,我也不是不能答应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江霖眸色冷峻,“江氏传家之物,岂是你想要就要,说不要就不要的?”
苏棠一噎:这是要顺势赖上的节奏吗?
江霖逼近一步,居高临下道:“江氏鸢尾戒,为代代家主夫人所独有,非死不能摘。还请教主好生掂量,想清楚再做决定。”
赖上还不够,竟然还威胁?敢情这江氏主母的身份还是终身制的?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