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起后,血珠飞溅在空中,形成一层薄薄的血雾,又是瞬间被强大的剑气化作虚无。白芷柔身子一软,径直倒在了地上。
面对白远鹤的出手,白芷柔没有任何抵抗之力,只来得及一声凄厉的求饶,却也毫无作用。
白远鹤谨慎地探了探白芷柔的鼻息和脉搏,确定她已经死透后,又探查一番自己身上有没有沾到血迹,这才放心大胆地快步离开。
杀了亲身骨肉,白远鹤非但没有一丝难过痛苦,反倒还有几分轻松——
灵剑山庄的血脉,终于一个都不剩了。
他心里早已盘算好了,此番回去,便对外称白芷柔独自在不老山走散,要求全宗弟子一同寻找。若是赶巧正好撞上苏棠,便正好栽赃她个现行;若她不来也无妨,反正他多得是构陷的法子,苏棠就算插翅也跑不掉。
白远鹤走远后,苏棠和江霖这才显露身形,来到白芷柔身边。
江霖将手放在她背上的小人上,垂首默念了一段周围,指尖一点。
只见白芷柔脖子上的伤口瞬间止血,并以神奇的速度迅速愈合,只留下一道红痕;而替死纸人的脖子处则出现一道红色的伤口,很快被鲜血濡湿,化为了一滩血水。
使用替死小人后,人需要沉睡一天一夜才会醒来。江霖用一份传送符将白芷柔送去了丹鹤峰,并附信一封,要求手下将其严密看守,不得对外透露一丝消息。
白远鹤既然要耍诈,那不如就看看他的表演,再让他的谋划都暴露在阳光底下。
看着江霖忙完这一切,苏棠酸溜溜道:“你这算不算是金屋藏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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