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相信,可是事实如此,她不得不接受。
白远鹤像是听到了极为好笑的事情,仰天大笑几声,道:“感情?那是什么?对修炼剑法有用,还是对夺取权势有用?我要做的是这世上最强大的人,庸人所拥有的各类感情,有什么资格成为我的牵绊?”
为了争权夺势,他可以牺牲视为手足的苏棠,当然也能再牺牲别人。
再亲的人,于他而言,都只是他封神之路的祭品而已。
认识到白远鹤当真动了杀心,白芷柔慌了。为了活下去,她不惜舍去自尊,匍匐到白远鹤脚下,拽着他的衣角道:“爹,我知道错了,我愿意为你去做任何事,只要您肯留我一命,哪怕要我再去吃情蛊虫也行,求您了……”
哀求时,白芷柔说了谎话。寻找情蛊虫需要时间,趁这个机会,她会不惜一切代价逃灵剑山庄。她绝非善人,这辈子也从不想替他人牺牲,若能逃离,她亦不会想着向世人揭露白远鹤的丑态,而只想自己隐姓埋名活下去。
在白远鹤日日夜夜的熏陶下,她虽无那般狠厉变态,却也是利己自私的人。
只可惜她道行太浅,这番心思,白远鹤又如何会看不出?
“不听话的棋子,我从来不会用第二次。有件事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,天下女人这么多,若是想用情蛊虫来牵制江霖,我又何必非要用你?”
说罢,他提起剑,指向白芷柔道:“之前我约了苏棠来此见面,算算时间,她这两日也该来了。你死在这,世人定会认为是她嫉妒你曾与江霖有婚约,所以才动手杀了你。如此一来,她会再次沦为众矢之的,江霖也会不得不站在我这边,与她鹬蚌相争,拼个你死我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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