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柔吐得十分痛苦,眼泪鼻涕横流,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,却还在一阵阵恶心。
“爹爹若执意要女儿如此,不如直接……杀了女儿吧!”
她双眸含泪,梨花带雨地望向父亲,对这个恶魔般的男人还有着最后一丝希冀,“爹爹,我是您唯一的女儿,您一向最疼我了,您肯定不会忍心让我一辈子受苦的,对不对?”
话音刚落,白芷柔脸上便结实地挨了白远鹤一巴掌,被他打倒在地。
“我对你,已经没有任何耐心了。”
白远鹤面色冷凝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亲生骨肉,冷冷道:“你出生起便根骨平庸,练剑修道样样比不过别人,原本就不配做我的女儿。现在,更是连唯一的优点听话都没有了,我留你何用?倒不如一剑杀了。”
他一字一句说得斩钉截铁,显然不是情急下所说,而是当真如此想了很多年。
白芷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怔愣地看着白远鹤,浑身颤抖不止。
这么多年来,白芷柔很清楚自己父亲并不是个表里如一的好人,也清楚他背地里都有过什么龌龊肮脏的手段,甚至帮他做了不少坏事。
但,这都是建立在,她以为白远鹤永远不会伤害自己上面。
她原本可以自我安慰,那些龃龉只是父亲对外人的雷霆手段,对内,他会一直是温柔体贴的好父亲,为她铺好一切道路,照顾她一生一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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