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远鹤眼中,真当天下人都和他一样卑鄙无耻,机关算尽,为了谋求权利地位可以牺牲一切。
但江霖很明白,江淮绝非那种人。
性情冷淡的人,往往内心最是炙热单纯,对感情亦是专一热烈、矢志不渝。这份胸襟与情怀,白远鹤是绝对不能理解的。
待白远鹤写完罪状,已是日头偏西的黄昏时分。
白远鹤饿了一天,此刻早已是饥肠辘辘,饿得前胸贴肚皮,试探道:“师妹,是不是到了该用膳的时间了?”
江霖将他写的罪状尽数收好,冷冷道:“这里不管饭。”
——要与这样的罪恶之人同席对饮,光是想想,他都能吐出前年的年夜饭来。
尽管江霖的逐客令已非常明显,白远鹤还是觍着脸道:“无妨无妨,那我便再耽误师妹一些时间,与你谈一下咱们下一步的计划。”
虽然江霖从未答应过要与他谋事,可白远鹤已俨然摆出一副同气连枝的盟友模样,实在可笑。
为了探出白远鹤下一步想做什么,江霖便也没有拆穿,只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白远鹤紧张兮兮地看了看四周,笑容中多了几分诡异:“师妹,你确定你这里安全吗?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,要是被其他人听见了,天下恐怕就要大乱了。”
江霖并未理会他的故弄玄虚,起身拂袖道:“不愿说就罢了,我亦不想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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