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朝孩子伸出手:“静儿,到娘亲这来。”
静儿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江淮,将头埋到了蒋琪的怀中,嗲声嗲气道:“娘亲,爹爹是坏人,都不愿意抱静儿。”
蒋琪怨愤地望了江淮一眼,瘪了瘪嘴,一副想哭又忍着不哭的样子。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苏棠总算是松了口气——原来喜当爹的不是江霖,而是江淮。
身份立场变了,苏棠的底气便足了很多,看了眼不知所措的江淮,目光中满是“你怎么能这样”的道德谴责。
江淮是肉眼可见的慌了神,抬手想摸摸静儿的头,又缩了回去,迟疑道:“这孩子……是我的?”
听到这堪列渣男语录的惊世之言,蒋琪一双水眸满是怔忪,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流了下来,她别过头去,以袖掩面道:“江郎,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”
苏棠险些被气得吐血,真想出一本专门教直男语言艺术的书籍,杀灭世间冷场王。
江淮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讪讪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只是太过惊讶了,毕竟当年你不辞而别,还留下了那样一封信,说要与我断情绝义。我哪里能想到,你那时竟然还怀着身孕呢。”
蒋琪一愣,不可置信地用帕子捂住了嘴,道:“你说什么?!当年明明是你留了一份断交信与我,说你要回丹鹤峰娶亲,再不能与我来往,我才含恨离开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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