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远鹤被噎得一顿,眼睛一转道:“江湖传言多是不足为信,我听说,最近江霖竟然让受他庇护的难民前去修筑堤坝,这不是压榨老百姓的劳动力吗?这么缺德的事他都做得出来,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?”
白远鹤避重就轻,丝毫不提酬劳之事,让人听上去会觉得江霖逼迫难民免费劳作。
江霖眸光一暗,握紧玉盏,道了声:“胡闹。”
——苏棠用着他的身体,到底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,他都不敢去想。
“是胡闹,我也觉得他太过分了。”
白远鹤赶紧帮腔一声,继续道:“武林盟会决不能落在这样的人手里。说起来,每次盟主的选举,除了要求三分之二的门派表示同意以外,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要求,就是要候选人在试剑大会上拔得头筹,以师妹的剑术,自然可以轻松达成要求。”
听对方说出了真实目的,江霖感到十分可笑,道:“你想让我去竞选下一任武林盟主?就算我在试剑大会能够夺冠,其余门派掌门会同意吗?”
白远鹤哼笑一声,道:“你别小看师兄这些年的布局谋划,等你打败江霖,夺得剑术第一,到时候保证一呼百应。”
南北两方阵营的世家名门数量相当,就算南方阵营全听白远鹤差遣,尽数臣服苏棠,也只能满足二分之一的要求。看白远鹤信誓旦旦的样子,江霖明白了,他的北方阵营中,不少门派亦已被白远鹤所控制,成为了他的傀儡。
背后升起一阵寒意,江霖冷冷望向白远鹤,像看着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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