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霖继续道:“不然,我没也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“不是我不愿,只是……”
老者幽幽叹了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般,取下了头上的斗笠。
易容秘法顷刻间散去,白远鹤苍白的面容出现在对面。宽大的蓑衣下,他的右边臂膀看上去他人无异,并未空荡荡。
江霖眉头微蹙。
见对方注视着自己的右臂,白远鹤道:“只是塞了些棉花稻草充数,免得让人一眼一看破身份。”
江霖微微颔首,并未多言,抬手倒了两盏茶。
若是他没有看过那篇日记,此时见到白远鹤,他势必会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,好与这个德高望重的正义盟友商讨应对之策。
可是,日记中的白远鹤自私自利,刚愎自用,已经颠覆了江霖对其以往的认识。现如今,他亦不想打破这层平衡,主动交代自己的底细。
见江霖态度平静,白远鹤倒像是十分受宠若惊,讪讪地笑着接过了自己的茶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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