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远鹤煞费苦心摆了这一道,究竟是在遮掩什么?
“我们没有解咒符,要如何才能进得去?”
苏棠话音刚问出口,便见江霖咬破了手指,将嫣红的血迹抹在溯雪之上。下一秒,他提剑飞起,向着禁制扬剑劈去。
突破禁制的又一办法,便是用血,而且破咒者的武学功法必须凌驾于开禁制者之上,形成绝对的压制,才可破除咒术。如若不然,巨大的反噬将会直接将破咒者震碎,尸骨无存。
剑破虚空,一阵不算明亮的绿光短暂地照出了禁制的轮廓,伴随江霖的剑落,禁制边缘竟然被硬生生割开了一道口子,霎时金光四射。
与此同时,一声可怖的悲鸣从裂缝中挤了出来,强大的声浪震得江霖凌空后退,坐回了白鹤背上。
苏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给吓到,捂着耳朵道:“这是什么鬼东西?!”
江霖眸光深邃,道:“是勾陈。”
苏棠一阵,突然感到魂魄在剧烈震颤,一阵无法言说的痛楚从心口升起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她招架不住这痛楚的浪潮,眼睛一闭,昏了过去。
等她再度醒来时,自己正身处不老山的一个石壁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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