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向来吃软不吃硬,且连城一向自制力极佳,在丹鹤峰时连每日的餐饭都严格定量定时,眼下他提出要第二杯酒,必然是真心喜欢。
念此,她好说话地摆了摆手,“你初次饮酒,别喝太快。”
连城喜上眉梢,倒了杯酒小口抿下,一阵暖红从脖子升起,一路红到了耳朵根。
“真……好喝……”
他嘟囔了一句,眼白一翻,竟然直接顺着椅子滑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一柄长剑刺透竹帘而来,正好落在了连城的位置上。假若他没有因醉酒而倒下,眼下必然被戳了个脑袋开花。
苏棠当即拿起剑,剑势凌厉地将竹帘挑破。窗外细雨中,那个方才朝连城微笑的少女手持长剑,正朝屋内怒目而视。
苏棠道:“你是什么人,为何要伤连城?”
“我要伤的不是那个毛头小子,而是这个人!”
少女厉声道,剑锋直指江淮,眉眼间满是仇恨。
如果之前连城不因为饮酒而和江淮换位置,江淮势必躲不过这一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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