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远鹤声音一低,讥诮道:“他的剑法,可能不在你之下。”
说罢,他便蓑衣一卷,施展轻功而去。
看着白远鹤离去的背影,江霖握紧了溯雪的剑柄,才勉强压抑下胸膛汹涌的杀意。
他现在不杀白远鹤,是为了留他一命。将来苏棠将一切沉冤尽数昭雪时,白远鹤要成为那个万人唾骂的罪人,承担他本该遭受的一切。
低下头,江霖皱眉看了眼鸢尾戒,想用另一只手将其取下。但当他的指尖触碰上温润的戒指时,耳边却回响起了苏棠的话——
【自然是因为喜欢你,心悦你,想要与你永远在一起,与你名正言顺结为夫妻呀。】
江霖的心微妙一动。
这一动,不单是她说话时那媚骨天成的姿态,更是因为她那和明艳外表极不相同的澄澈眼眸。明明是个只凭美色便可掠夺人心的绝代佳人,那一刻,她的眼里却有着不加掩饰的直白热忱,又透着讨好心上人的小心翼翼。透过那双眸子,仿佛可以直接看到她的心。
魏源说苏棠醒来后失忆了。也是,若不是忘却了所有苦痛,她怎么会有那么干净的一双眼睛。
思索许久后,江霖放在戒指上的手垂了下来,“也罢,倒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丹鹤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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